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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涎酮历史

作者: 日期:2021-04-26 人气:747


龙涎酮与其它合成原料相比,显得出挑了不少。这个神秘的物质已经引发了不少流言与传闻:像是它具有某些信息素(费洛蒙)的特质,能对异性产生致命吸引力;可以增强人体独特的气味;还能提升其他气味的表现。现在让我们来打破这些幻象好了。

 

龙涎酮的历史始于上世纪60年代,世界上许多气味化学家都在研究一种类紫罗兰酮结构的分子,这种物质决定了紫罗兰的气味。1973年,美国IFF的John B. Hall和James M. Sanders发现了一种新的物质。他们为此申请了专利,并将其命名为Isocyclemone E。稍后,他们又对合成方法进行了修正,得到了一个“精炼”版本——也就是现在的龙涎酮。这项专利可以在网上很容易搜索到,其中包括一份手绘的分子结构式,显然出自创造者之一的手笔。

 

龙涎酮的气味极其宜人,一种干燥、类似雪松的木质香,带有龙涎香、香根草、广藿香以及微量酚类物质的气味。与此同时,它的气味又异常轻透中性,毫无天然木质香料那种厚重质感。尽管龙涎酮的气味并不算强烈,不过它闻起来丰富多变而且从不惹人厌——很少会有人觉得它讨厌。

 

如同许多新开发的香水原料一样,龙涎酮从实验台走进高档香水瓶的路途也并不总是一帆风顺。起初,龙涎酮只被用在洗涤用品中,主要是一些木香类制品。1975年的Halston Woman被认为是第一款真正意义上使用了龙涎酮的香水。它所使用的量,相较如今的香水来说,真的只是微量。此外,Halston Woman也是调香师Carlos Benaïm第一款出彩作品。顺便提一句,未来的调香师Geza Schön彼时只有5岁。

 

龙涎酮在1988年迎来了一个大突破:Dior的华氏男香上市了。这是Jean-Louis Sieuzac在Maurice Roger(此时任Dior香水部门的总监)指导下调制的一款突破性男香,脱离了七八十年代馥奇香的窠臼。华氏重新定义了整个香水业界,还展示出了许多与众不同的艺术标准。其结构怪异性之一就是大量使用龙涎酮——达到了25%。这是龙涎酮首次“过量使用”的实例,华氏也是首款以龙涎酮为主要有效成分的香水产品。

 

华氏的成功鼓舞了调香师们,他们开始了针对龙涎酮的试验。结果显示这一高性能原料不仅在木香和琥珀香中,在其他很多类型的香调中都表现优异。举例来说,两年之后的1990年,Sophia Grojsman为兰蔻调制了Trésor,龙涎酮用量在18%,同时还大量使用佳乐麝香、二氢茉莉酮酸甲酯和α-甲基紫罗兰酮。兰蔻早在1952年就生产名为Trésor的香水,公司在最后一刻决定了新香用“旧”名。Sophia Grojsman本人在调制过程中为这款香水起的工作用名为“拥抱我”这也是龙涎酮/佳乐麝香/二氢茉莉酮酸甲酯/α-甲基紫罗兰酮这一类香调又名“拥抱我香调”或是“Grojsman香调”的原因。它的构香如此完美,如今许多经典花香调香水都是基于此调制的。

 

另外还有一款经典的香水也是基于高浓度龙涎酮,这就是资生堂的Feminite du Bois。这款香水由Pierre Bourdon和Christopher Sheldrake调制,于1992年上市。此前,木调香水都是男香的专属领域,但Feminite du Bois让木调和东方调成为了女香领域的新潮流。Feminite du Bois中,木香和雪松香的主题以干水果香调、花卉香调精巧装饰着。之后不久Christopher Sheldrake又将这一理念发扬光大,为Serge Lutens创作了一系列香水(Bois de Violette、Bois et Fruits、Bois et Musc、Un Bois Sepia、Un Bois Vanille)而Pierre Bourdon也在1994年采用类似配方为Dior调制了Dolce Vita。

 

随着时间流逝,科学家们研发出了几种合成龙涎酮的可行方法,这一原料很快就以各种名号出现在几乎所有芳香化学制品商的产品清单中:Isocyclemone E、Amberfleur、Orbitone、Anthamber、Patchouli Ethanone、Ambralux等等。从化学角度讲,龙涎酮并不是单一的分子,而是一种很复杂的异构体混合物。根据合成方法及条件的不同,合成出来的物质都是含有独特异构体的不纯净的混合物。因此,每一个商标所代表的产品其气味都不尽相同。严格来讲,只有IFF的产品才可以被称为龙涎酮。

 

龙涎酮的总产量是相当高的,大约每年在3000吨上下,这使得它不可能成为价格高昂的原料。合理的价格(每公克约9美分),优越的芳香性质、与其他原料的高适配性——所有这些都让龙涎酮广为流行。它的气味改变了整个现代香水业界及其发展方向。

 

龙涎酮的另一标志性事件发生在90年代。根据常规的色析法研究结果,奇华顿的化学家们发现龙涎酮中的物质,尽管它的化学结构式有专利保护,它本身却几乎完全无味(气味阈值是500ng/l)。而决定整个混合物气味的物质,只是合成过程的副产品,在龙涎酮商品制品中含量只有5%。这一新发现的物质被称为Arborone或龙涎酮plus,其气味是龙涎酮的10万倍(气味阈值只有0.005ng/l)。就是这含量只有5%的物质主导了整个龙涎酮的气味。

 

10年后,科学家们又发现Arborone的气味主要由其(+)-(1R,2R,8aS)-异构体决定。尽管其气味性征如此优越,人们目前却连工业化生产外消旋arborone的方法都没有。目前可行的最佳合成方法也只能得到异构体混合物,较传统龙涎酮产品,含量大概要高2、3倍(含量大概是10%)。

 

在90年代末,奇华顿公司又提出了一个新物质的合成法,被称为Georgywood。这一物质有类似arborone的气味,但没有那么强烈(气味阈值0.03ng/l)。其(-)-(1R,2S)对映异构体贡献颇多,它的气味则强烈得多,约十前者的175倍(气味阈值相应在0.02-3.5nl/l)。Georgywood目前是内控原料,只有奇华顿的调香师可以使用。很多香水中也都用到了它,比如Priscilla Presley Golden Moments(5%)、DKNY Be Delicious for men(2.3%)、Dior Higher(1.9%)、Nina Ricci Love in Paris(1.8%)、Burberry Brit(1.8%)。

 

IFF的化学家们在寻找更极性化、可降解并且溶解性更好的龙涎酮同类物时,发现了另外一种类似龙涎酮的物质:Iso Gamma。Iso Gamma的气味在很多人看来要更有趣,也更多面一些。尽管有一段时间其产品,含有大约18%的Iso Gamma,也属于内控料,现在已经有多款高含量的商业产品可供选择了。

 

龙涎酮在几乎所有类型的香水中都奠定了自己的地位,不过使用高含量龙涎酮的香水基本还都是木质调男香:在Abercrombie & Fitch Fierce里48%,爱玛仕的大地里大约是55%。通常香根草香也会使用高含量龙涎酮:Lalique Encre Noir 45%,Kenzo Air是48%。此外,我们还会在很多焚香单一香调的香水里见到龙涎酮:Comme des Garçons Incense Jaisalmer里是51%,Comme des Garçons Incense Kyoto则高达55%。当然就算是花香调香水,其成分中龙涎酮的含量也可以高得惊人:Perles de Lalique里是80%。我相信这些数据可以说服人一点,就是人们(为了气味更好)在香水里再来点龙涎酮“加料”可能毫无意义,因为大家的香水里龙涎酮的含量可能本来已经很高了。

 

事情的发展在2006年迎来了一个高潮。Geza Schön发布了自己的香水系列Escentric Molecules。Molecules 01据称是单一成分龙涎酮的酒精稀释物。因此Molecules 01中的含量是:100%,一个历史性的记录。根据Geza本人所说,他曾向Diesel提出过类似的理念,以单一成分为主题的香水,但这一提议被回绝了,因为“太奇怪了”。值得注意的是,这并不是第一个以单独芳香化学物质为香水主题的产品。早在2001年,Helmut Lang就推出了Velviona,这是款香水的原料只有一个:Velvione,一种合成麝香。Geza Schön在访谈和各种文章中反复强调了一个事,他在香水中使用的不是“传统”的龙涎酮,而是一种Iso Gamma含量很高的新物质。

 

到了2015年,Nomenclature推出了一整个香水线产品,均以“过量使用”某些广受欢迎的合成原料为主题——可以说,它们就像为香水原料绘制的肖像,色彩略艳丽、经过了一些修饰,强调了优势以及芳香性质的多面性。Orb_ital以Orbitone为主题,含量达75%。Orbitone也是类龙涎酮物质,由高砂生产。Orb_ital在其他合成木质香原料,如Vertofix和Cedramber的雪松气息以及Hindinol和Radjanol的檀香气息的帮助下,强化了其木质和雪松香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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